“我的术式是将有实体的东西暂时转化为影子,可以藏在原处,也可以融合进自己的影子,带到另一个地方后恢复。搬运起来不费力气,安全性和保密性也很高。之前几次警察来搜查,货就是被藏在了原地的影子里。”
五条悟质问他:所谓的“货”究竟是什么?能再说一次吗?
“……是女人。”咒术师终于老实承认,“就是女人,全都是女人……活的,瘦的,病恹恹的……全都是短发,被剪得乱七八糟的……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她们哭,没有一个是日本人。”
“我去过那艘船上……不光是搬货的时候。有天晚上没有别的工作,具正人先生带我去了船舱底下……低矮,潮湿,冰冷,有股说不清的腥臭……我们走到最深处,有扇脱了漆的门,门背后是好几只二级诅咒……”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咒术师的声音在发抖,说出来真相后甚至深深地吐了口气,像是在说“终于……”。但这只让其他人更为恶心作呕。
“以前是一个月送来一批。上一批在三个多星期前送往了京都,具正人先生离开前说,那可能是最后一批了……”
五条悟打断道:“既然是‘最后’,你为什么没回京都,还留在这里?”
“是具一郎先生的命令。他说让我等在这里,以防万一……”
“你上过船。”拷问师忽然插话道,“还记得是怎么一艘船吗?”
“是艘……”
拷问师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情报屋的电话,将对方吐露出的有关船只的信息悉数告知通讯那一头的榎田。而后手机被递给了五条悟,一阵键盘敲击声后传来了情报屋的声音。
“找到了。”
这之前因为没有铱錵照片,且没有能在普通社会中核实的身份,所以无从查起。现在得知了具体的船只,情报贩子立刻锁定了牵涉其中的团体——这条船曾经属于华九会,也就是绑架、拐卖,最后害死了情报屋那位杀手朋友的妹妹的黑手党团体。
“还是没有名字,但你们要找的人团体里对他有专门称呼的代号。最早的合作记录可以追溯到几年前或是更久……华九会站稳脚跟以前就开始做人口贩卖的生意了,这家伙恐怕是供货商之类的角色。”
所以两年前具正人溜回京都暂避锋芒,因为那时黑手党团体正开始被铲除——而等到事情平息后,他又重新前往博多,并且带上了眼前这名咒术师作为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