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再坦诚一点,来问我究竟有多喜欢你不就好了吗?”
“你不问我吗?”
……
要说“喜欢”的话,多少还是有的。
至少闭着嘴的时候他招人喜欢还是挺天赋异禀的——连你都会有那么几个瞬间头脑发昏。
那张漂亮的脸蛋,那副自命不凡的高傲做派,还有抱着他时温暖的身体和有力的心跳。会因为抚摸而僵硬,会因为疼痛而瑟缩,咬着牙,流着眼泪,恨你恨得要死又舒服得两眼翻白。
轻浮,好笑,愚蠢,下贱,像副脆弱的皮囊一戳就破——但真正抓在手里时又会发现,其实相当能忍耐挤压与搓揉。为了维护外在的尊严与体面,可是相当努力地承受着由外到里的压迫拼命舒展身体。
你的手继续滑落,虚扣在他的脖颈,指腹的薄茧抵上了颤抖的喉结。
“等等……”他试图阻止你另一只手,“我也……没打算问……”
那可不行。
说给他听的答案,就得好好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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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家的那位小姐似乎身体不太好,在你们这住了一个晚上就病了。
照理说生病就该吃药和看医生,但不知为何一大早侍女特地跑来把消息告诉了你。你左手端着碗,右手提着筷子,嘴里还有没咽下的食物,听完她的话愣是愣了半晌才不知所措地说了声“哦”。
见你没什么反应,侍女低着头等待了片刻就要默默退下。
“等等。”
你注意到了她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忽然就想起了禅院家的秉性做派:难不成先来告诉你一声的意思是,正室不说要治,就放着让她自生自灭吗?
以防万一,还是问清楚些的好。
“是怎么病倒的?吃过药了吗?”
“……风寒。”侍女低声答。
幸好只是感冒,不是什么大毛病。但这个天气好端端的怎么会感冒?
她沉默了片刻也是说不清,只说药马上就去准备。
就是说,这之前都没准备让人家吃药……还真是你猜想的那种意思。
昨天早上加茂小姐出现时你太过震惊还没什么感觉,但这一刻这座宅子却开始让你慢慢找回了当年在上川家的感觉:只有受重视的人才配得到妥善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