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五条、面朝着他对峙的伏黑惠气喘吁吁,如他所言已耗尽咒力。
“如何,要动手吗?六眼……”他看向了你,“还有,你这家伙。”
你捏紧了手中的愿器。
就算伏黑还没解释,也不难猜到束缚的代价:如果伏黑惠成了两面宿傩的咒力供给,那么作为等价交换,宿傩必定也会作为伏黑某方面的供给;而眼下咒力几近透支还好好站在远处的伏黑已经足以证明,两者被捆绑的无非是性命。
“惠。”五条悟的脸色难得极为正经,“你还记得他是只不老不死的特级诅咒吧?”
就连一旁的你听了都是一愣。
性命和寿命是两个概念。
如果是后者……十年,百年,千百年。
这道束缚会将二者永远捆绑在一起。
第75章
东京咒高医务室。
第一位病人是禅院直哉, 漂亮的脸蛋带着清晰的巴掌印,低垂着狐狸眼五花大绑屈辱地坐在医疗术师面前。家入硝子指了指门口,说禅院与狗不得入内。
“皮肉伤, 轻微, 不用救。”
第二位病人是五条悟, 光鲜亮丽毫发无伤,雪白的头发一尘不染,抱臂坐在禅院直哉隔壁游刃有余地翘着二郎腿。家入硝子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人渣无药可医。
“没救了,等死吧。”
第三位病人是伏黑惠,神色消沉,视线盯着地上的影子,垂下的双手搭在腿间十指交握。家入硝子看了看房间另一端的诅咒又看了看他, 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既没得救,也等不到死了。
最后她看向你——
你:“……事情有点复杂。”
几个小时前,五条悟几发苍赫碾碎了禅院家地底的密道与暗室, 坍塌了几十间旧屋的同时也彻底粉碎了具一郎的丑恶计划。但你身上的咒胎和惠的束缚一时无解,只好赶回东京求助硝子。
禅院直哉自然是被你一道绑来秋后算账, 小仓明花则在途中由五条平安送回。
真希真依留在了京都, 控制局面的同时继续追查具一郎的下落——五条悟认为这是个洗牌旧势力的好时机,但首先他要面对真希在电话另一端的怒骂和将要寄往五条家的账单。
“丢下学生收拾烂摊子的人渣教师!”
“哈?老师是为了救人啦, 你看这两个笨蛋命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