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在还没有掌控住这把剑之前,还是少用吧。”她的余光落在他背后的无双剑匣之上,心里轻轻摇了下头。
无双只是和她有情,又不曾欠她,她哪里能开口让他拼上性命帮忙呢?
“以血养剑本就凶险,对剑客的心智影响极大。若不是你天生剑心,只怕早就走火入魔了不知几次。”林朝朝暂时甩开了那些想法,眼底带上一点心疼,轻轻拉住了他的左手,上面还有一点没完全褪去的疤痕。
那是上次海外仙山他强行拔出大明朱雀喂剑时留下的伤口。林朝朝心里升起一点难以言喻的愧疚。
指尖在手心上凹凸不平的痕迹处扶过,像有几只蝴蝶在手心翩翩飞落。
她一双眼中是一眼就能望见的缠绵和温柔。不算很多,但已经能明显让人感受到。
无双手心微微蜷缩了一下,他一错不错盯着指尖轻扶他手掌的林朝朝,又看向手心翩飞的蝴蝶,心头倏地涌上一股浓烈的情意。
“不会的,”他伸手给她别了下鬓边发丝,语气温和又带着一点傲气:“师父说我是天生的剑胚,魔剑再怎么邪,但只要剑客的心够正,那又怕什么呢?”
他抓住了在那只手心乱飞的蝴蝶,正好和她怔然的眸子对上。
“这里早就不疼了。”
他牵住她一只手,凑近在她的脸颊鼻子上亲了好几下。
“你今天忙完了,现在可以陪我吗?”
最后一个吻,落在了林朝朝的眉心。庄重而温柔,简直让人心间发酸。
“我喝过药了。和之前一样。”
正怀着一点不知哪里来的愧疚的林朝朝被这几下宠物撒娇似的亲吻弄得满腔都是柔情。心口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嗯。”
或许也待不了几天了。
她点了点头,窗户就被人立马关上了。
身子一瞬间被抱起,现在还远没有到天黑,窗纸仍旧透进了明明晃晃的光。林朝朝的视线随着他的行走变得忽明忽暗,直到被人放在锦被之上,身体陷入一片云端,蚕丝罗锦深深地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