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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停放尸体的地下室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点。
重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祁星终于有一种又活过来了的感觉。
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折叠整齐了后想要还给五条悟,想到了什么她又忽然顿住了动作。
制服上沾了一点她很喜欢苍岚花香,还有一点不仔细闻可能会闻不到的脂粉香气。
“老师,还是我洗完之后再还给你吧?”
五条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声不用这么麻烦,就将外套重新穿在了身上,他将拉链一直拉到了最上面的位置,挡住了脖颈。
“你身上又没有病毒,干嘛这么小心翼翼。”
倒不是病毒的问题啦,只是觉得这种偏甜的花香味和老师的气质很不搭,早知道今天就不心血来潮的喷香水了。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
祁星脱离了懊恼的情绪,听到五条悟的询问,又重复了一遍对方刚才特意嘱咐过她的话语。
“要向大家瞒住虎杖同学复活的消息,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可是老师……”祁星有些为难的蹙起眉毛,“我的演技很差的,如果蔷薇和伏黑同学问起来……我可能,我可能……”
她支支吾吾的补充了后面的话语,“会直接说出来。”
五条悟用食指指节敲了一下祁星的额头。
“好痛。”少女委屈的捂住被敲痛的地方,一脸控诉的看向五条悟,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下手敲她。
“面不改色的说谎难道不是咒术师的基本能力吗。”
祁星:“……”咒术师什么时候有这项基础能力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星长这么大该不会从来没有逃过课吧。”五条悟好奇的凑近了一些,仔细地观察少女的表情,“感觉像是班级里学习很好,老师说什么就会做什么,很受老师喜爱的乖学生。”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按时上课不应该是一个学生的基本准则吗。”
五条悟伸手揉了揉祁星的头发,将她精心编织好的发型弄乱了一点。
“真的好乖,这样都不会生气。”
祁星:“………”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类似于小猫小狗一样,可以被随便逗弄的宠物呢。
她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敷衍的假笑。
空气中传来震动的嗡鸣,无形的荆刺袭向了五条悟的手掌,停滞在他身前的无限中。
“生气了?”五条悟饶有兴致的问,似乎对他来说能够把好脾气的少女惹生气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