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长谷川夏希又看向正偏头和忍足谦也说话的白石藏之介,眼神里透出几分无语,白石昨天露出那副心不在焉情绪低落的样子给谁看呀!
听起来好像有点东西,青木遥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趣,追问道:“什么表情呀,”
说起来她还没看到过白石藏之介生气的样子呢,他好像从来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生气。
情绪稳定到这么一种程度,应该也不算太稳定吧,青木遥默默地想着,觉得自己还是要多关心一下白石藏之介的心理方面。
长谷川夏希沉下声线,唏嘘道:“就是一副看起来好像死了老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表情。”
话说到一半,她又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替自己的话找补道:“——不不不,不是说你死了的意思,就是,嗯……这就是一个形容词,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青木遥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她想象了一下,实在是想象不出来长谷川刚刚口中描述的那个形象,“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长谷川夏希觉得自己被质疑了。
长谷川夏希立刻反驳道:“我这都是实话实说,哪里会夸张了!”早知道她昨天就应该拍下来作为呈堂证供了。
忍足谦也转头看向被女朋友抛弃只能回头找自己聊天的白石藏之介,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你能给我说对不起吗?不行就算了。”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石藏之介理解不了这个逻辑,又好奇地看了好友一眼,语气古怪,“谦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忍足谦也,好像找到了正确答案似的,恍然大悟道:“……还是说,你也生病了?”
要不然谦也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白石藏之介这么想着,抬起手要去探一下他额头的温度。
“去你的,”忍足谦也立刻偏头躲过了他的手,嘴上啧了一声,又微微地抬着下巴说话,“我身体好的很,怎么可能就随随便便就生病了?”
白石藏之介还是不懂他的意思,“那你干嘛要让我跟你说对不起啊?”
如果是他做错了事情,那他会道歉,只是白石藏之介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道歉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所以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白石藏之介搞不懂,所以他选择直接问。
忍足谦也原本只是在玩梗,却没想到藏之介冲浪速度比自己慢这么多,对好友的认真有些无力招架了,“对不起,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