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慕看出了英布的顾虑,对他说道:“将军放心,朕虽然生气,但还是有理智的。朕不会因此就头脑发热出城同他们交战的。”

听到她这么说,英布才放下心来。他又连忙劝慰道:“陛下无需同他们大动肝火,仔细想想他们方才所说的内容,意有所指皆是韩将军,因此,陛下不必太过在意。”

胡慕抬眸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他们说韩信就没关系?韩信是朕亲自封的大将军,他们说韩信不就等同于在说朕吗?!”

“这”英布被她这句话堵得半天不知该说什么。他内心暗道,韩信虽是陛下亲自封的大将军,但他也是陛下亲封的啊,方才楚军在外面骂他明明骂得更狠吧,为何陛下刚刚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大将军?果然啊,官位高低决定了他们二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半晌后,胡慕内心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外面的楚军又开始了新一波的拱火。

“不过我看,那韩信刚刚上任,就为了秦国肯这么卖力,次次带着那么一点点新兵都毫无怨言,他跟那秦国皇帝说不定真的有点儿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哈哈哈我看也是,毕竟是年轻人,有时候想要图谋点儿什么功业之外的东西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

此时,胡慕已经被气到骂都骂不出来了。她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水,半晌后,才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俩到底是谁在图谋谁?他们自己搞清楚没有??”

英布看着胡慕如此烦躁不安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陛下虽然是陛下,但到底是没上过战场,没在军营待过,所以才会这么经不起挑拨。

他对胡慕说道:“他们说的这些东西,目的就是冲着激怒陛下去的。陛下若是真的往心里去了,就正中他们的下怀了。”

胡慕此时已经差不多快七窍生烟了,“可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她原本以为,他们也会像骂英布一样骂自己几句。就凭他们来来回回“丧家之犬”之类的水平,想必骂自己也骂不出什么花样来。结果没想到他们另辟蹊径,揪着自己和韩信的关系乱七八糟八卦了一通。

她又问道:“这些话你也听多了吗?”

此时此刻的英布油然而生一种“只有我能将现在的陛下劝好”的自豪感来。

他立马说道:“这些话语,臣也听多了。他们有时候叫骂无果,也会想一些其他的方法来激怒臣。至少现在他们只是在胡诌陛下和韩将军的关系,好歹还是一男一女。他们曾经还说过臣和另一个小将军”

胡慕听到这里,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英布察觉到胡慕看他的眼神逐渐诡异起来,急忙解释道:“这些都是他们为了激怒臣而乱讲的一些话,臣可是有妻儿家小的,决计不是他们说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