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压切长谷部一手端着姜汤一手拿着勺子在碗中舀了舀,“我没事, 您先喝姜汤吧。”

“那……阿嚏!那、那好吧。”青枫洌探身, “把碗给我,我一口喝光吧。”

“还是我来喂吧, 主人。”压切长谷部将碗勺递到青枫洌下巴处舀了一勺喂进青枫洌嘴里, “主人……”

“阿嚏!”青枫洌急忙扭头还没喝下去的汤喷在被子上一大片, 姜汤冲进鼻子里难受得很, 青枫洌拿起手帕捏了捏鼻子摆摆手, “咳咳!我……我不喝了。”

青枫洌躺下, “不喝了,我要睡觉。”

压切长谷部没有勉强, 而是放下碗勺打开壁橱拿出新的床单被子铺好将青枫洌从先前的被窝里抱出轻轻放在刚铺好的床单上盖好被子, 青枫洌立刻一个转身将自己裹成了蚕蛹。

压切长谷部抱着旧被子端着碗出了房间。

门口的烛台切光忠从她手中接过碗,“主人又没喝吗?”

压切长谷部摇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主人的病可能不是简单的风寒, 恐怕我们需要去现世一趟,本来应该带着主人的,但是主人如今这么虚弱万一再遇上妖怪……”

“我明白了,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烛台切光忠道。

压切长谷部点头, “再叫上和泉守兼定及堀川国广吧,他们应该在训练室。”

“好的。”烛台切光忠转身下了楼。

最后压切长谷部抱着裹成蚕蛹的青枫洌来到万屋送烛台切光忠三人出了万屋去到了现世。

“兼桑, 这……”堀川国广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震惊。

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具有科技感的商业街, 而是一排充满他们生活年代气息的房屋, 正对面二楼挂着《万事屋阿银》的牌匾。

这时左侧距离他们约莫两米左右响起的声音吸引了三个付丧神的注意。

“所以说你没偷钱包这钱包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什么都别说了,跟我去屯所一趟!”这是一个背对着他们穿着制服的短发男人。

面对着他们的银卷发男人用小拇指扣着鼻子,“土方君,是不是这个月没有业绩拉我去凑数?我都说了那人把钱包丢地上我就捡起来看看,本来是要交给警察叔叔的你就冲上来了,我说,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去屯所再狡辩吧!”短发男人拖着白卷发男人转身就走,见了对面的三人立刻皱眉,“真选组办事,避让避让!”

“土、土方……”和泉守兼定惊愕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土方?”

“看见我这么紧张?你们该不会是逃犯吧?”土方十四郎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人,“还有,废刀令发布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佩刀?莫非你们是攮夷志士?”

身后的白卷发再次开口道,“土方君,看样子你真的是业绩不够路人来凑啊!啊,真选组马上就要完蛋了吗?真是可怜。”

“你这混蛋!”土方十四郎扯着白卷发男人领子的手咯咯作响。

“土方桑,”一旁的冲田总悟开口,“已经有很多市民在围观了,再不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