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其他人也纷纷醒了过来,粟田口的房间里欢呼哽咽声此起彼伏。

“平野也来了呢!”没有挤到一期一振怀里的厚藤四郎先发现了安静坐在被窝上的平野藤四郎,平野藤四郎笑,“嗯,我和一期哥哥一起来的。”

“真是太好了!粟田口又多了两个兄弟!”乱藤四郎道,“真想唱首歌庆祝一下!”

“唱!唱!”其他人鼓掌。

乱藤四郎也不别扭地唱了起来。

“外面真吵呢!”大包平摘下了眼罩,“有什么喜事吗?难道又来了一个天下五剑?”

大包平说完又道,“哼!天下五剑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是大包平却对这个称呼很是在意呢。”旁边有人笑眯眯道。

大包平被吓了一跳,随即扭头,“莺丸!”

莺丸温柔道,“大包平,在这里还好吗?和三日月桑相处的还愉快吗?”

“哼!不要和我提那个老头子!”大包平起床叠被子,“我才不在意什么天下五剑,你来了就和我去手合手合,看看你退步没有!”

“那就有劳大包平了。”莺丸跟着大包平出门。

“这是虎彻的房间,”大包平边走边介绍道。

“嗯,我记住了。”莺丸点头。

大包平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可房间里的长曾祢虎彻却不敢睁开眼睛,因为蜂须贺虎彻睡到他这里来了。

之前浦岛虎彻还没来蜂须贺虎彻和长曾祢虎彻铺被子的时候就在中间留了一床被子的位置,以往每天都相安无事没人会越过雷池一步,只是今天——他刚醒来就感觉到放在肚子上的手,他不敢动,万一蜂须贺虎彻醒了发现和自己睡这么近会恼羞成怒会更加讨厌自己的,虽然自己的确是赝品也无法阻止蜂须贺的讨厌,但是他心里还是希望不要惹蜂须贺生气。

所以此刻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万一刚刚对上蜂须贺的眼睛——

此刻只能祈祷蜂须贺自己醒过来翻过去了。

而另一床被子上的蜂须贺此刻也已经醒了,刚开始察觉到肚子上的手他是跟愤怒的,他恨不得立刻起床骂旁边的人一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犹豫了。

大概是想起长曾祢虎彻还没有被拆穿是赝品的时光吧,那个时候,他还是很敬重这个硬汉作风的大哥的,浦岛也非常喜欢大哥……

可恶!他为什么就是赝品呢!如果他是真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