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相处的很好,和他无所不聊,多数时候她对他温和的不可思议,好像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好像都是假的一样,但他自己也清楚,她是个没有心肝的人,这种残忍体现在对人精神层面的折磨,她冷漠的不可思议,并且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莉莉丝在巴黎从没放弃过寻欢作乐,这时候她和演艺圈的明星很多都有暧昧,汉尼拔能说自己不嫉妒吗?他看着她和阿兰·德龙跳舞,跳了一整夜,两张完美的面孔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人都窃窃私语着他们的般配,那时候他为什么那样生气?而她为什么笑的那样残忍?
汉尼拔从不往下想。
多数时候他想吃了她,他想象着一切她死亡时会是什么样子,是在睡梦中还是某次争吵时?汉尼拔想象着他扼住她的脖子,想象着手里的餐刀划过她的大动脉——羔羊要从脖子处放血。但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脖子上,感受着指尖平稳有力的跳动时,他只想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好好睡一觉。
他就在这样的矛盾中上下浮沉。
……
“你在想谁?”有一次,莉莉丝懒洋洋的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问,“你和我在一起时总在想别人,她是谁?”
“不,什么也没有。”汉尼拔这样回答,安抚性的在她脸上亲了亲,他和她在一起时总想到紫夫人,但事实上她们一点都不像,连脾性也不像。
“从来没有人和我在一起时还会想别人。”莉莉丝脸上有些愠色,但还没到发脾气的地步,她挣开他的手,但没有看他,又强调了一遍,“没有一个人!”
“对不起,夫人。”汉尼拔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的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侧脸,见她没反应,他便又安抚般的亲了好几下,有些讨好的意味。
“就是这个词,汉尼拔,你叫我夫人,可你不该这么叫。”她微微抬起头,盯着他那双闪着光芒的深褐色眼睛,懒洋洋的问,“所以你想的那个她已经结婚了?”
“是的……她是我的婶婶。”他不得不承认。
莉莉丝这才点点头,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她合上眼,露出几分倦意,“你爱她?”
“或许吧。”汉尼拔那时犹豫着回答道,其实心里已经没有一点感觉,或许他那时真正想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