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和哥哥生下的孩子。”那些年久的记忆随着红唇的开合得以重见天日,几乎让他崩溃,可他只是静静的在那里听着,听着瑞贝卡仿佛利剑一般的话。

“其实我想和你说的就这些。”她倦怠的揉了揉眉头,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好像都透明了,“可还有好些话没人可以倾诉,你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我的哥哥约翰·施密特,他把我送给阿蒙,却又忍不住诱惑,和我睡觉。”

“我好恨啊,阿尔伯特,即使我知道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我也忍不住恨你。”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比得知自己不是被爱的孩子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是罪恶的结晶,是由一场报复而生的存在。

“妈妈,你好残忍……”

……

夏洛克和华生刚刚走出大门口,一辆车就与他们反方向的驶了进去。

华生看见友人的脚步一顿,马上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夏洛克,你不会是打算回去吧?”

“也许我应该夸一下你的机智,亲爱的华生。”大侦探说的时候就已经不容拒绝的拉过了他,带着他往墙角走,“那么你显然已经看出来了,我们得翻墙了。”

“这又是为什么……”华生被他半推着翻了过去,隔着栏杆看着他,“我们不能走大门吗?”

“她不打算让我们再进去了。”夏洛克言简意赅的回答他,“大门不会给我们开的。”

“那为什么我们要回去?”

“刚刚那辆车。”夏洛克从墙上跃下。

“什么?”

……

消音□□声音很小

瑞贝卡甚至还没有所反应,阿尔伯特就已经倒下了,她死死咬着手指,想要歇斯底里的大哭一场,却根本哭不出来。

约翰·施密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地毯上大片的血,倒下的尸体,以及他站在窗边的小妹妹。

“阿蒙到死也不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儿子。”瑞贝卡故作天真的站在那朝他微笑着,那一如既往美丽窈窕的身影一瞬间就让他忘了所有话。

他露出了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