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瑾自那两个士兵走了后,便一直盯着城门方向。
龙且让项伯去劝她睡觉,然而项伯却摇摇头,打开一坛酒走过去和她喝起来。
龙且愣了好一小会儿,也过去在项伯身旁坐下了。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酒,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怀瑾撸起袖子,看到伤口已经结痂了,心道也不用上药了。
“身上的伤怎么弄的?”项伯看到那道伤口,瞧出了是新伤。
怀瑾放下袖子,淡淡道:“出咸阳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项伯呆了一下,他某些方面大大咧咧,但有时候却心细如发,光从这一句话他便得了很多信息,犹豫着他问:“你以后……”
知道他要问什么,怀瑾道:“秦国以后回不去了。”
项伯接口:“不回去正好,那就去楚国。”
怀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项伯喝了口酒忆起过往,忽然道:“那一年你遇险,我和张师兄还有田升也是这么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救你,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孩子呢。怀瑾,你是真的很喜欢张师兄啊,为什么是他,不是其他人呢?”
他有过床第之欢,也有较为宠幸的姬妾,可是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女人。像怀瑾对张良的这种情,他更是难以理解。
然而他的好外甥女却看稀罕物儿似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问这种话?”
项伯纳闷:“我为什么不能问?”
“你要是问我哪里的酒好喝,哪里出了个厉害的剑士,我倒觉得没什么。”怀瑾老老实实的嘲笑了一番:“可你突然问我男女之事,就……”
她想了一下,比喻道:“就如兵马大将军突然去舞文弄墨了。”
不等项伯回嘴,怀瑾道:“反正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项伯问:“是因为张师兄聪明吗?”
怀瑾抢过他手里的酒坛,不搭理他。
项伯又问:“是因为他会说话吗?张师兄平时都怎么跟你说话的?”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小时候在齐国,好像没见张良对她和对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见项伯又张了嘴,怀瑾立即道:“因为他长得好看。”
项伯的嘴闭不上了,旁边龙且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