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翻开签字页,随手拿起签字笔爽快地签了,这才抬头对钟离笑了下,故作轻松地说:“你拟定的这文件每一条都尊重我的权益,说真的,我看完后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归终停了停,把文件夹合上,递给钟离。
钟离颔首,伸手去接,修长的手指捏着文件一角,却没扯动。
归终的手仍然紧紧握着文件,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钟离抬眸,望向归终避着他的目光,手微微一松,没有放手,却也没再使劲。
“只是上边这明码标价标的,连标记对方几次,有几次……解决需求,都有给我相应的补偿。感觉签了这东西就跟把我卖了似的。”归终突兀地笑了下,忽地把文件“啪”一声拍到钟离的胸膛,无奈地说,“给你吧,签都签了。”
钟离不动声色地接过文件夹,颔首说:“好。”
归终现在看着钟离收好文件,在她侧对面的飘窗坐下,只觉得脑壳有点嗡嗡的。
昨天被咬过的后颈还有些发烫,钟离的信息素明显被压制住,但偶尔漏出的几缕若有若无的檀香让归终有些呼吸急促,似乎又被勾取出昨夜在凉亭下被他揽在怀里的回忆……
想亲吻、想被占有,想在檀香的环绕下一点点被——
归终猛地刹住思维,抬头看了钟离一眼,头疼地瞧着他平静地模样,说:“哈哈这么快就到饭点了啊……我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就不留你吃饭了,真的很抱歉啊。”
这是下了逐客令。
钟离微微一怔,有些异样地看向归终。
归终也被钟离这目光看的一怔,心里升起一点不祥的预感,试探地问:“怎么啦?”
钟离犹豫片刻,眸光微微一动,询问道:“你昨夜,应当是第一次进入发热期,对么?”
“是。”归终想了下,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边说边觉得唇吻间的檀香越发浓烈,强压着不适,语气也难得地带着几分烦躁,“你问这个干什么?”
钟离停了停,静静看着归终半晌,看得她近乎有些恼了,才说:“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知道些什么?
归终望着钟离平静到近乎有些冷淡的神情,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从头到尾思索这件事的经过……
嗯,先是抑制她oga信息素的药效失败,导致归终的发热期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