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毯子。”
身处头等舱也算见多识广的空姐淡定地拿了一条毯子过来,看着赫赫有名的年轻暴君把它盖在了eduardo身上,姿容端庄面带微笑地再三确认ark没有别的要求后礼貌离去,只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个姑娘走路几乎是用飘的,估计已经被吓傻了。
eduardo茫然地蹭了蹭毯子,把自己埋在了下面,ark凝视着他露出来的半张面孔,他的眼睛下面是一片淡淡的青黑,没有了礼貌温柔的笑容,皱着脸的eduardo看起来疲惫又憔悴,ark知道那是为什么——他只用一天不到就解决了整个公司需要他亲自处理的事务。
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意味着有无数的文件和会议需要完成,但eduardo对此只字未提,反而因为ark独自等良久而道歉。
ark注视着eduardo熟睡的脸庞,他突然想到wardo很少向自己诉说他究竟付出过多少努力,无论是凌晨两点匆匆穿过校园亦或是站在冰天雪地里听他描绘未来,eduardo从未因此有过一分抱怨。
记忆中仅有的一次是在帕罗奥图的那个夜晚,ark费劲地从床上爬起,看见的是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充满怒火的wardo,在他们不太愉快的对话中,eduardo生平第一次抛开了礼貌风度冲ark大喊大叫
“i' new york ridg subways 14 hours a day,tryg to fd advertisers!”
ark并不觉得喊出那句话对他们那时要处理的问题有任何帮助,他真的不觉得。即使中途再努力,也改变不了失败的结局,那么重提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又有什么意义?所以他直截了当的问出了那句话
“and how's it gog so far?”
那一瞬间eduardo僵硬的表情ark到现在都能清楚描绘,后面发生的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ark拒绝再次回想具体过程,因为这也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飞机开始平稳地滑翔,在起飞的时候,有些倾斜的机身让盖在eduardo身上的毛毯滑落下来,ark伸手想要把它拉上一点,在这时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ark低头看去,是eduardo戴在手上的素银戒指,他试探性地把自己的左手伸过去,覆盖在eduardo的手上,eduardo并没有醒,他大概太累了。
两枚款式相同的戒指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关系,银白色金属在周围昏暗的环境中反射着柔和的微光,有一股莫名的安定从心底涌起,驱散了所有的糟糕回忆,ark拉上eduardo身上的毛毯,侧过身把手稍微挪开一点,同样闭上了眼睛。
他是被eduardo摇醒的,“ark?ark?醒醒,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