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我们并没有真的结婚,所以不用”
“但是很有可能会有人参观,chris说我们有可能需要接受采访,到时候被发现我们两个住在不同卧室就糟糕了。”ark据理力争,他们两个正坐在沙发上对着一个平板互不相让。
eduardo有些头疼地看着这张还没改完的装修示意图,被临时聘请的设计师并不知道他们的“特殊”状况,所以整个二楼都变成了他们的卧室和办公区,设计师甚至贴心的对于工作区域进行了巧妙地分隔,既有私人空间又足够的亲密。
刚开始收到这张装修效果图后,eduardo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会住在一楼的客房,因此在设计师前来询问对于主卧的满意度时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不知怎么的,ark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于是facebook现任ceo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个下午专门用来协调“房屋装修问题”。
“但是住在一间卧室实在太过了!”eduardo不满地指着设计图,他做梦也没有想过和ark共用一间卧室,他咬着牙再次强调,“我们没有真正的结婚!不应该睡在一个房间!”
“从大学时代来看,我们同床共枕过很多次,那时候我们也没有真正的结婚。”ark语气镇定,如果忽略掉他有些过于笔挺到反常的坐姿,那么看起来他好像真的是在从理论方面分析这个问题。
“不!不行!”eduardo的声音因拒绝而格外尖锐,他甚至一反常态地连用了两个否定词,年少时期的某些暧昧幻想在他脑海里盘旋,曾经挥之不去的隐秘念头让他现在感觉坐立不安,“我们必须睡在不同的房间,这没得商量!”
ark看上去比eduardo更强硬,他严肃的口吻让他看起来才像是占理并做出忠告的那一个,而不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蛋:“但是客卧在一楼最角落!只要正常人进这个房子都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完了!——没有新婚夫妇会分房睡到这个地步!”
eduardo沉默着,他双手交叉起来支撑着下巴,看起来有一种无言的冷漠,巴西青年其实也有着相当可怕的固执,在某些方面,他可谓是寸步不让。ark也一言不发 ,僵硬的坐姿就像一座冷峻的雕像,冰蓝色的眼睛里寒冬蔓延而至。
装修简洁的休息室里充满了火药味。
僵持近十分钟后,最后巴西青年做出了小小的妥协:“我们可以更改一下设计图,在二楼建两个并排的卧室,或者套房。”
明白这是wardo最后底线的年轻暴君无奈地表示同意,随后对于找设计师谈谈这件事采取了强烈的消极抵抗政策。
拖延一周后,eduardo最后不得不再次来到facebook,亲自找到chris,表示自己和ark需要修改原定的装修计划,稳重的公关大人在知道修改理由后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