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又该怎么让琴酒帮他。

唐堂眸色深邃,面不改色的扯谎叹息道:“其实我根本都不记得都本了,都本忽然找到我,说他曾经是照顾我的仆人,想要继续照顾我。”

“我很惊讶,我也是在都本的解释下,才回忆起当年发生了什么,都本觉得我很好,其实当年我只是闲的无聊,多给了他两块糖,哄骗他和我一起玩,毕竟我踢足球总是下意识往别人身上踢,别人都不跟我玩。只有都本笨蛋,不害怕踢到身上的足球。”

唐堂睨眸看他,看到他帽檐下,下颚微微紧绷。

很好,他相信了。

唐堂继续道:“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我爸爸破产了,他被解雇了吧,我也忘记了他,他忽然出现说要照顾我,又不准我离开,说实话,在你出现之前,我就有点害怕,怀疑他是不是要报复我。”

唐堂故意皱眉,做出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怀疑他报复你?”琴酒怀疑,他可没有忘记,前几天,唐堂还耀武扬威的在他面前让都本亲口承认,不会杀他。

“嗯,琴酒先生没有听说过,最厉害的复仇不是死亡,而是让对方生不如死吗?”

琴酒目光落在唐堂脸上,不得不承认唐堂这张脸是好看的,他冷哼, “或许是另外一种程度的生不如死。”

“嗯?”唐堂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他眼中忍不住掠过一丝惊愕。

等一下,不会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在他眼中,他和都本是副人格,所以有些行为举止没有注意吗?所以以至于让琴酒误会了。

啊!这种误会真够恶心。

唐堂眼中掠过浓烈的厌恶。

琴酒斜睨着他,注意到他眼中毫不作为的厌恶,这才相信唐堂是真的讨厌都本,而不是故意套他。

唐堂稳定了情绪。

不管琴酒如何误会,总之琴酒相信他讨厌都本就可以了。

他凑上前,开口询问:“所以,琴酒先生,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摆脱都本先生吗?”

琴酒看向玻璃窗外的视线终于收回,他剔透的绿色眼眸凝视着唐堂。

唐堂与他对上眼眸,毫不避讳。

如此过了几秒,琴酒相信唐堂是真的想要离开都本,他从怀中掏出手木仓。

他咬着烟,漆黑的手木仓对准了唐堂的脖颈,对准了那个曾经用瞄准镜瞄准过的锁骨。

唐堂故作柔弱地举起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黑色的枪口从锁链开口位置的锁骨,顺着唐堂露出的脖颈,一点点划到他脆弱的喉结。

“你的问题很好解决。”琴酒垂眸凝视这在枪口下的唐堂,低声道:“很简单,杀了都本,只要杀了他,你就可以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