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哼唧了一声。

乔纳森说道:“我认为,你的心理状态十分的正常,”小玛利亚愣住了,乔纳森停下手里的动作,客厅沙发正对的电视亮了起来,屏幕上有了画面,乔纳森解释道:“我通过留在托尼盔甲里的暗门进了托尼的系统,这是托尼战甲视角的影像。”

以画面来看,托尼的战甲躺在地板上,正对着天花板,旁边有个影子动动缩缩的,乔纳森解释道:“这是康斯坦丁,他在给托尼的战甲外部绘上抵抗魔法的咒文。”然后乔纳森言归正题,他接着说道:“我觉着你的心态挺好的,积极乐观、开朗向上,十分的话我会给你九分的。”

玛利亚凉凉地问道:“那一分扣在哪里?”

“正常人都是九分,十分那是圣人心态。”乔纳森的话逗笑了玛利亚。

玛利亚顿了顿,她视线聚焦在电视屏幕上,一眨不眨,她说道:“我担心妈咪担心的要死,这正常吗?”玛利亚余光看着乔纳森够着身子在零食袋子里翻翻找找,挑来挑去。

“当然正常。”乔纳森挑了个劲爆酸糖出来,撕开包装袋,放了一颗在嘴里,猝不及防地给酸得面上的表情都扭曲起来,好容易咽了下去,小心翼翼地把这包糖放在一旁,拿出了一带薯片,黄瓜味的,口味十分的爽口。

玛利亚咽下嘴里酸甜爽口的番茄味薯片,问道:“你不担心吗?”

乔纳森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说道:“我担心得要死呢,你看不出来对吧。”

玛利亚应了一声,玛利亚说道:“看不出来。” 乔纳森语气十分平静地讲述道:“我九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爸爸,也就是蝙蝠侠照常外出夜巡,但是从那天开始,爸爸失踪了整整五天,直到第六天的中午才发给了阿福一条简讯……”玛利亚侧过头看着他,乔纳森笑了笑,接着说道:“那五天,各种各样蝙蝠侠的死法我都想象到了,我有多担心,我觉得你可以理解。”

“然后呢?”玛利亚声音闷闷地问道。

乔纳森转过头,他专注地看着玛利亚,十分认真地说道:“我爸爸回来之后,我可劲地胡闹了一场,但是爸爸跟我十分认真地谈了一次话,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乔纳森逐字逐句地说道:“爸爸不可能放弃哥谭义警的工作,而我能做的只有变得坚强起来,不敢说成为蝙蝠侠的助力,至少不会成为蝙蝠侠的负担。”

乔纳森看着玛利亚眼睛亮了起来,说道:“你很棒的,玛利亚,你很坚强,有朝一日,你一定能成为钢铁女侠绝佳的助力,甚至代替钢铁女侠成为纽约的守护英雄的。”

此时电视屏幕上托尼的视角发生了变化,战甲自动缩合贴附在托尼的身上,玛利亚听着娜塔莎的声音在托尼的身边响起,钢铁女侠的电子音从电视的音响里传出来:“开始按计划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