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布鲁斯在虚拟屏幕上点出他挑选的住宿位置,那是位于贫民区的回收站,下午他给了回收站的主人一笔钱,让他们外出旅游——回收站的位置很好,位于废弃工厂的边沿,又临近主干道,回收站还有个堆放回收来的物件的大院子,足够红翼的停靠。

然后,布鲁斯对巴里说道:“到了院子以后,住宿的用品我都买了新的,也送到了那里,你动作快一点,麻烦你做一下卫生。”

巴里认真地点点头,但心里有点不安,工作的时候布鲁斯的忍耐度是极高的,但是他都要他来打扫卫生的环境,那该是怎样的模样。

布鲁斯继续说道:“托尼,你负责艾伦恢复神速力药剂配比计算。”

托尼应道:“是。”托尼坐在驾驶位上,冲着后面比了个“yes”。

然后,布鲁斯望向穿着一身便服的乔纳森,问道:“怎么,猜到我们要去哪里吗?”

乔纳森说道:“是啊,我陪着爸爸去做一个美丽而悲伤的梦。”两个韦恩并肩走出红翼舱门,舱门关闭了,乔纳森才问布鲁斯道:“爸爸,你说,要是你把上一个时间线告诉托马斯先生,他会做什么选择?”

布鲁斯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说,如果我八岁的时候知道,我会走出电影院吗?”

当然不会。

乔纳森垂下眉,鼻子里喷出一丝气。布鲁斯了然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我们打败神奇女侠和海王,让这

个时间线继续下去,也是一个选择,但是,乔尼,这个选择不该由我们来做……”

乔纳森抓住了布鲁斯的手,他打断布鲁斯的话,说道:“爸爸,我知道,该由艾伦和托马斯先生来做。”

乔纳森心里是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几乎能够猜到托马斯会做出的选择,如果事情真的这般进行下去,会比布鲁斯所说的美梦破碎更加残忍,他的爸爸会再一次体验到与自己父母告别的痛苦,如果他,他带托马斯和玛莎走呢?

等等,乔纳森愣在了那里。布鲁斯看着自家崽子愣怔的模样,没有出声打断他的思路。

乔纳森灵光一闪,如同闪电劈下的一般,他左手扶着红翼的机身,右手撑着额头,他捋清思路,才对着布鲁斯说道:“爸爸,之前托尼世界的蝙蝠侠告诉我,因为源世界的人做出了选择,才有了区别于源世界的平行世界。”布鲁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