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莺:……她脸上的表情一定能写成个囧字。
这还不算完,刘佳氏也不是吃素的, 暗中把服侍云华的丫鬟叫去审问,意外得知不过是场假怀孕, 遂颐指气使找了大夫来验身,两边闹得不可开交,如今还嚷嚷着要请太医呢。
云莺本来觉得自己就算笨的了,没想到云华比她还笨,你就算要嫁祸,甩给刘佳氏又有何用?刘佳氏眼瞅着快临盆了, 五爷不可能为这个处置她, 等孩子生下来, 五爷一高兴,不就能顺利复宠了么?所以说根本得不偿失。
可能云华只想吓唬一下刘佳氏, 顶好刺激得她小产或者难产,好趁机除去一个劲敌,但这种法子本身就是赌运气,瞧瞧,弄巧成拙了吧?
云莺甚是心累,闹出这样的事,她也脸上无光,到底顶着同一个姓氏呢。
德妃这时候却又召她进宫了,还只叫她一个。
连福晋都觉得意外,德妃以前从不会单独召侍妾问话,总是请她陪同,主副分明,哪怕李格格怀二阿哥的时候也一样。
如今云莺却得破例,还是额娘的确对她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
云莺无暇理会福晋心情,她都自身难保了——猜着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来到永和宫中,德妃开门见山道:“五贝勒府上近况,你可听说了?”
云莺点头,十分羞惭,“堂姊不肖,玷辱家门,还望娘娘原谅她年轻冒失,宽宥则个。”
德妃不是云华正经婆婆,管不到他们家去,云莺话里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她向宜妃说说情——五阿哥相比之下倒是好糊弄多了。
德妃哂道:“你倒惯会替人着想,你那好姐姐却忙着拉你下水呢。”
云莺一惊,这叫什么话?
德妃蹙着眉头,转过脸抿了口茶,显然有着说不出的嫌恶,挽月便代为解释:“云华格格说是您出的主意,教她以此争宠。”
云莺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脸也涨成酱紫颜色,她真要气死了,云华这样对她!
德妃见此情状,疑心已去了七八分,“本宫当然知道你冤枉,但这话得看宜妃信不信。”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但宜妃可不管这套,比起自己家里做出丑事,她宁愿甩锅给外人更安心些。
正说着,就见宜妃带着宫人气势汹汹杀了过来,身后云华一脸惭色。
德妃倒是不慌不忙,坦然地请她就座,又让侍女端茶和点心来。
宜妃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气,唯有向着德妃诉苦,“我真是,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竟遇上这群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