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等于坐实了,挽星微微笑道:“烦请赵嬷嬷出来一见,我家主子有话要说。”
妇人明显慌乱起来,“谁管你!赵嬷嬷忙着照顾小阿哥呢,你改天再来寻。”
果然刘太医被请来了,挽星不知弘晖是否真个生病,可侧福晋明显更急。
待要强硬闯进去,那妇人眼疾手快将门关上,还落了锁,摆明了想来个装死不认。
挽星忧心忡忡回到西苑,顾嬷嬷赶忙迎出来,“人呢?”
挽星咬着嘴唇,“她们把刘太医扣下了。”
简直混账!
顾嬷嬷也没想到这般,可她到底见过风浪,当下沉住气道:“这事也别忙着告诉侧福晋,缓缓再看,你拿着对牌去宫里找德妃娘娘,看能否再叫个太医出来,我先稳住主子。”
看挽星耷拉着脸欲语泪先流,她忍不住叹道:“行了,有什么好哭,还没到十分艰难的时候。”
挽星擦了擦泪,哽咽道:“侧福晋素日也算待人温厚,可怎么偏偏要叫她遭罪?”
顾嬷嬷道:“天底下不公事多着呢,未见得好人个个有好报,你我尽好自己的本职就是了。”
送走挽星,自个儿又进到房里。
云莺笑道:“你俩方才嘀咕什么呢?”
她从帐子后边都瞧见了。
顾嬷嬷含糊道:“没什么,主子可要喝水?”
见她不愿说实话,云莺只得罢了,心里猜着有人使绊子——这段时日风平浪静,反而令她觉得反常,真出点岔子倒没什么好意外了。
只含笑对顾嬷嬷道:“您给我讲几个故事消磨时间吧。”
其实身下的反应渐渐强烈起来,但未免屋里人担心,云莺也只能装作恍若未闻的模样。
她只盼远在他乡的四爷能保佑自己,让她顺利生下她与他的结晶。
另一边,被拘在厢房的刘太医同样如坐针毡,赵嬷嬷怕他私逃,几乎寸步不离守着,可刘太医已然看出异样:大阿哥服完药已经睡下,很不用他时时刻刻盯着,赵嬷嬷为何不肯放人?
虽说他是四阿哥请来,这府里的主子都可找他看病,可毕竟瓜尔佳侧福晋才是贝勒爷叫他关照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