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敢看了眼苏培盛,苏培盛连忙低下头。
别看他,看他没用。
赵敢懊恼不已,他娘平日说的对,他这个人就是话太多。
早知道刚从就不说那么多话了,错从口出。
赵敢可怜兮兮的看向胤禛:“四阿哥,药都熬上了。要不是怕熏着您吃不下早膳,药都端过来了。”
胤禛用力的咬着菜包子,以此泄愤。
虽然,他也没什么愤怒好泄的。
生病的人,不能任性,要乖乖的听从医嘱,按时吃药。
一碗粥,六个小巧的菜包子,胤禛吃完后,肚子只占了一半的量。
这是赵敢估算好的饭量。
若是吃个七分饱,再喝一大碗药,药更难下咽。
若是喝吐了,药还得重新熬。白吃了苦,不划算。
桌上空了的碗碟,立刻有人端下去。
而药碗还没有看到,浓郁恶心的药味,已经从门外飘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胤禛不用人劝,将温度晾的正好的药,一口喝完。
一肚子苦汤药,在胃里暖晃。
胤禛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冲动,面无表情的坐着,紧紧闭着嘴,不说话,不做动作。
赵敢咧嘴笑道:“四阿哥,您真厉害。”
“来个红枣糕压压苦,加了红糖的,补虚缓肝气,又味道香甜。比蜜饯解苦更合适。”赵敢变戏法似的,脚踏出门槛一半,转身就捧回来一个碟子。
刚出炉的红枣糕,手捏上去,松软q弹,还有些烫手。
香甜的红枣香气,确实缓解了胤禛不断上涌的恶心。
胤禛一口咬下,绵密的口感,和水蒸气浸湿的红枣干,交织在一起,将他嘴里的苦味,尽数压下去。
“这是大格格一早亲自去厨房,让奴才娘亲做的。等四阿哥喝完药,再端上来红枣糕,也是大格格特意交代的。”赵敢道。
胤禛再咬下一口红枣糕,入口更甜了,而且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