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从小到大,有不少原定当天要做的事情因为她突然生病而被耽搁和延后。
阿药已经习惯三天两头就会有个头疼脑热的,但她并不喜欢原定的计划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被打乱。
这是她永远习惯不了的事。
带着苦味的茶水好歹是把喉咙的燥热连同咳意一起压了下去,阿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缩回被褥上躺好。
她没想着钻牛角尖,既然生病了也没办法,强撑着赶路要是半路上病情加重了还会给别人带来更大的麻烦,不如放宽心态好好休息,争取好的快一些。
但是……如果她能拥有一个更健康,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生病的身体就好了。
阿药盯着榻榻米的纹路这么想着。过了半响眼皮变的有些沉重,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又睡了睡着了。
另一边,炼狱杏寿郎他们来到一座较大的城市,坐上前往北方的列车。
毕竟剑士们再怎么说也是人类,徒步再快也是有限度的,况且也没那么多体力。
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大正时期的交通业不算发达,但比起平安时期来说方便快速了不少,连带着鬼杀队的巡逻范围也变的更广了。
两人走到车票上标注的位置上坐下,再有半天时间,等列车到站后徒步一段距离就能抵达目的地了。
蝴蝶香奈惠注意到炼狱杏寿郎坐下后就一直在手里摆弄着什么。对方没有遮遮掩掩她也杵着下巴大大方方的看了会。
少年手里的是一枚胸针,造型朴素典雅,镶嵌着一枚看上去价格昂贵的紫水晶。
昨天她在阿药身上见过那枚胸针,也听对方讲述了一个上一辈的爱情故事。
香奈惠知道那枚胸针代表的含义。
带着双蝴蝶发夹的少女看着还在纠结要把胸针收在哪里比较妥当的炼狱杏寿郎,眨了眨眼。
什么嘛,说是没有能成功告白但是已经把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比告白更需要勇气呢。
想起昨天阿药回来后的表情,蝴蝶香奈惠又叹了口气。
那孩子大概没把这个胸针代表的含义说出来吧。
想了想,香奈惠侧身从包里找出了一个小巧的香囊,那是蝶屋的孩子们送她的礼物。香囊上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好在十分牢固,不会轻易破掉。
她把香囊里的东西取了出来,用手帕包裹住之后放回包里,把空了的香囊递给少年。
“先用这个装着吧。”她笑了笑:“女孩子送的东西一定得好好保管哦。”
“唔姆!谢谢!”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把胸针收在哪里的炼狱杏寿郎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香囊的袋子,将胸针放进去后挂在了腰间,就在之前挂着母亲给的护身符原先挂的那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