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肺部受损严重的情况下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做完这一切他缓了几秒钟,又给蝴蝶香奈惠喂了同样的药。
好在对方还留有一点意识,在听到他声音后虽然吞咽的动作进行的很艰难,但最后还是吞下了药丸。
这几瓶药都是之前临走时阿药塞给他们的,就是最基本的止痛和止血药,但据说是祖传秘方,效果比一般的好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炼狱杏寿郎确实觉得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少年忍着疼痛,盘腿坐在蝴蝶香奈惠旁边讲话。他没有提到童磨,大部分讲的都是蝶屋和蝴蝶忍的事情。
“还好我和蝴蝶小姐一起来了。”
“忍小姐应该会很喜欢你给她的礼物吧。”
“唔姆……阿药给的药还真有用,之后得好好谢谢她。”
“……”
炼狱杏寿郎不知道自己讲了多久,直到看见屋外跑来的少女。对方绑在单马尾上,和蝴蝶香奈惠如出一辙的蝴蝶让他瞬间放松了下来。
在被疲惫和黑暗包围之前,他握上了腰间的那个香囊。
……
炼狱杏寿郎做了个梦,奇怪的是他居然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通常做梦时人都没法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就算有意识到那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醒来之前都无法清楚的确定自己在做梦。
可炼狱杏寿郎肯定他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他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周围没有一丝光亮,可奇怪的是他却能看清自己,仿佛他是这个空间唯一的发光体。
唯一让他安心的是腰间的日轮刀还在。
少年猎鬼人试着在这个空间里走动,可一片的黑色让他失去了方向感。
炼狱杏寿郎只能用数步数的方法来计算自己走了多久。等他数到一千的时候周围还是没有任何一点变化。
当他还是思考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已经死了的时候周围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
“叮——”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什么坚硬的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回声传了好久。
炼狱杏寿郎蹲下身,顺着声音摸索着,随后指尖触碰到了一小块硬物。
他捡了起来,张开手……
紫色的胸针安静的躺在他手心,发出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