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这个人……
付丧神移开视线,不在去看那个亮的让人眼睛发酸的笑容。
很像啊——这个叫炼狱杏寿郎的少年,真的很像近藤先生。
永远坚持着自己的道,正直的有些古板的武士近藤勇,新选组的组长,也是他曾经的主人最敬重的男人。
太犯规了,对这个和近藤先生有几分相似的少年他根本无法生出讨厌的情绪。
即使知道对方今后会占据自家姬君大部分的视线。
“我们姬君,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付丧神的声音轻的像是一片白色的绒羽,但炼狱杏寿郎听的很清楚,只是少见的,他没有立刻答应。
猎鬼人像是想起那天抱着一堆带着土的红薯,说要供奉她的女孩。
他收下了‘供奉’,最后却没有履行诺言。
“……”
不知道哪吹进来的风扬起了加州清光的围巾,伴随着四散飘落的樱花场面看起来有些莫名的伤感。
阿药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抓住那条围巾,入手的触感却冰冷坚硬。
红色的刀鞘就像是付丧神指尖的蔻丹,即使是冰冷的刀剑阿药也能从上面感受到一丝暖意。
炼狱杏寿郎把刚刚生出的那些情绪和回忆压了回去,上前轻轻拍了下少女的肩膀。
“没事吧?刚才的就是付丧神吗?”金发的猎鬼人像往常一样笑了几声,没人发现他刚才的不对劲。
“哈哈哈哈,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呢,原来付丧神是那样的吗?”
他以为神明都像传说里那样高高在上无法触碰的感觉,实际看来……付丧神的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忠心耿耿的时候犬类。
对着主人不收敛的释放善意,欢快的摇着尾巴转圈的同时警惕的观察着周边的其他人。
这么说来他好像是被警戒的重点对象呢……
炼狱杏寿郎回想起刚刚付丧神看他的眼神,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对方那微妙的敌意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