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蝴蝶香奈惠的伤势不允许她再拿起刀,但依旧掩盖不了她是一名剑士的事实。
少女站直了身体,对于现在的她老来过于宽大的衣服遮住了被伤痛折磨的痕迹,除了脸色略微苍白以外没有任何异样。
她还是鬼杀队那个温柔又强大的花柱。
蝴蝶香奈惠有一次握上了阿药的手,引着她往会议用的广间走去。
伊黑小芭内跳下树,不远不近的跟在她们身后。那是一个只要有一点异常他的刀就能立刻斩下恶鬼首级的距离。
与鬼杀队当主的第一次见面比阿药想象中的要平静,甚至普通到有种不真切感。
“你好,我是产屋敷耀哉。”
看上去比她年长不了几岁的青年站在她面前,向她伸出手。
暗紫色,像烧伤一般的疤痕宛如怪物一般攀附在青年的额角,一直往下蔓延已经触碰到了产屋敷耀哉的右眼,开始影响他的视力。
但他好像丝毫不在意一般,脸上带着温和的浅笑,看着阿药的眼神不带一点敌意和警惕。
代表诅咒的疤痕也丝毫破坏不了这位鬼杀队当主身上的气势,哪怕右眼已经接近失明也不曾在与人对视的时候移开视线。
正常人可能体会不了,但是在自己眼睛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彩时候人们会潜意识的不愿与人对视。
但是这种情况不会在产屋敷耀哉身上出现。
“产屋敷先生。”面对这样的人阿药下意识的用上了母亲曾经教过她的社交礼仪。
“你好,我是……医城药。”微微抬着下颚,阿药挺直了背脊,同样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青年的指尖。
与注重尊卑和上下级的日本礼仪不同,产屋敷耀哉既然选择了握手这种近年流行起来的西方礼仪阿药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
阿药开始有些明白了猎鬼人们为什么会如此尊敬他们的主公了。
青年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就像早春的微风又或是初冬的洋洋洒洒落下来的细小雪花,柔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沉于其中。
从产屋敷曜哉站到她面前开始,阿药心底的不安就在被慢慢抚平。她无法对面前的人生出任何警惕,即使身材高大的岩柱就站在对方身边。
夸张点说……悲鸣屿行冥看上去就是那种能一巴掌把她拍进地里的,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类型的角色了。
因为和尚打扮的高大男人一直散发着十足的压迫感,阿药只是轻轻一握就手回了手。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冷静,但动作有几分想要逃离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