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瞥他,“你还听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胤禔后悔自己多嘴了。
康熙哼了声,“明珠不在,那帮人没了主心骨,就只能忽悠你了,你最好警醒着点儿。你在外这几年,对旗人那德行应该有所了解了。”
说起这个,胤禔不由皱眉,“汗阿玛,旗人是真难管啊!尤其那些参领佐领,官不大,胆子不小,克扣底下兵丁的饷银也就算了,有的还直接上门敲诈。让我逮住好几个了。”
康熙看过他的奏折,他微微挑眉,“就没人劝你网开一面?”
胤禔一顿,“有,但我当时太生气了,没听他的。”他当时上奏要求撤职的几个参领是正蓝旗下的人,有安亲王护着,他身边的副将跟他分析利弊,劝他别管。
胤禔当时在气头上,压根没听进去。后来后悔过,但转念一想,安亲王是亲王,自己直亲王难道就不是亲王了?自己还是皇长子呢,若连这两个小喽啰都不敢处置,以后还怎么在朝中混。
康熙不由笑起来,“胆子大有时候也有胆子大的好处。”
胤禔挠头,“您觉得儿子这样做对吗?”
康熙点头。
胤禔咧嘴笑起来,只要汗阿玛觉得没问题就得了。
二人正说话,胤礽求见,跟康熙汇报生命科学部这一年来的研究成果。
胤禔也不走,就坐那听着,时不时还品评两句。
听胤礽说生命科学部用蒸馏的方法提纯出了酒精,胤禔还挺好奇,“酒精好喝吗?是不是喝一杯就醉了。”
胤礽:“……”
康熙:“……对了,你在外面这几年肯定没怎么学习,如今尚书房的阿哥们都要学地理和化学,你这个当大哥的不能一无所知,从明日开始去尚书房跟老五他们一块儿听化学课吧。”
胤禔:“……汗阿玛,儿子已经成家了,跟弟弟们一起读书不太好吧。”
“主要是能教化学的师父有限。”胤礽笑眯眯道:“大哥就将就一下吧。”
“不是,什么是化学?”胤禔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战功赫赫的直亲王诶,原以为回京后能在朝堂上横着走,结果却是被塞到尚书房读什么化学。
这化学到底是个什么破玩意儿啊?他不就说了句想喝酒精吗?怎么就要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