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骁有点惊,确认道,“你才二十多……认定了?”

木渊想说我看着二十多,但我喜欢人家的时间能有几十个二十那么多,他重重点头,“对,认定了,不是他,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还不错,镜流想,她可以放心了。

算是看着长大的皮猴子就这么正经站在面前,用词还不是“对象”、“女朋友”,而是无比正式,透着决心的“伴侣”,腾骁突然有点不知滋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既然你喜欢……什么时候把她领来见见。”

木晨老怀甚慰:“那我的孙子或孙女,是不是过个几十年就能见面了……?”

迟暖还没到盲目幻想的程度,凑过来摸摸木渊的脸,柔和道:“那坏消息呢?”

她的手没有腾骁掌心那么高的温度,却带着无可取代的温柔,木渊垂眸眨掉眼中水汽,说道:“坏消息……你们抱不上小不点了。”

一阵安静。

大概联想了什么身体不好啊天缺者啊之类的事情,木晨立马转口:“其实孙子孙女的,也就是那回事儿,我去星网上刷幼崽图鉴看得头都疼,抱不上也挺好的。”

希望还贴在脸颊上那柔嫩的手一会儿不会扇过来,他皮糙肉厚,别再把老妈打得手疼……故意在心里破坏气氛,鼻子不那么酸之后,木渊才说:“你们都见过他,景元,云骑骁卫,爸妈是地衡司那个,镜流姐的徒弟。”

安静过后,是死寂。

两个男人僵硬看向在场唯一被提名的那位,后者淡定附和:“对。”

腾骁沉默好半天:“我记得,入伍体检不能作假吧……”女扮男装肯定能筛出来吧……

木渊:“如假包换的男性长生种。”

木晨恍惚道:“我、我和老景成亲家了?世事弄人……”

迟暖沉默着,又摸摸儿子的脸,她缓缓抬手,却没再重重落下,而是上移,啪地一下拍掉腾骁震惊之下没收住力道,把木渊头都压低了的手。

她仔细整理了被按扁的头发,最后轻轻盖上去,微微弯腰和他对视,碧绿的眼荡漾着细碎春水:“渊渊,你已经去工作了,是个能主掌自己未来的大人了。”

木渊点头道:“是,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