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渊四肢大张,大义凛然道:“来吧!”

“来个屁!”景元骂他一句,拿毛巾粗暴的给他搓了脸,又把人拎起来套睡衣,“赶紧睡你的吧!”

神经,谁要跟醉鬼那个啊!

木渊:“你是不是不行?”

他踉跄着爬起来,努力扭了个写作“风情万种”读作“大蛆蠕动”的姿势,一抬腿,要不是闪得快,寸劲儿能把景元下巴踹碎:“官人,人家都准备好了。”

景元额头青筋砰砰砰跳,半点旖旎心思都没有,只想拿锤子砸晕他:“你睡不睡?!”

木渊倔强的继续蠕动。

“不睡是吧?行。”景元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劳资蜀道山——!”

“晚安,汤姆布利伯。”木渊利落躺平,脑袋一歪,秒睡。

“……”

景元把被子盖好,他抱人的时候半边身子也湿透了,拎着睡衣去洗漱,最后看看下面,又看看随手丢在洗漱台的管状物,咬咬牙,凶狠地扯过它下面压着的说明书。

翌日清晨,木渊捂着钝痛的脑袋睁开眼,入眼就是景元那张晚娘脸。

木渊愣了下,低头看眼他脐下三寸:“你什么表情……不爽?”

他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腿,惊喜道:“不痛哎!”

“爽你个头,痛你个头。”一晚上没睡着的景元咬牙切齿的说,“你当我禽兽么?对着个醉汉搞那个?”

木渊的惊喜顿时化成恨铁不成钢:“这么好的机会!”

“这么好的机会留着你今天亲身体验。”景元扒了他昨晚亲手穿上去的衣服,熟练地挤出软膏,“说谁不行呢你!!”

“不是,哎,等会儿——唔!!”

第78章

“你不趁人之危,你清高。”木渊生无可恋趴在床上,头涨腚也涨,“合着你逮着个宿醉的人可劲儿折腾就不禽兽了呗?”

景元刚把洗过的四件套晾上,端着杯蜂蜜水恶声恶气:“你自找的!”

语气很不好,渣攻味儿十足,搂着人半躺起来喂水的动作却温柔的很,微甜的蜂蜜水喝下去后缓解了嗓子的沙哑,木渊长出了口气,指挥他:“玉兆给我……你请了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