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听什么啊,你没听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吗?成将军的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有家暴倾向的更加不能相处,我走了,再见!”

杜季青扭头就走,狐人侍女急了,在他身上两点两下,他便软软倒下去,由她搀扶着,扶人到了床榻躺好,发语音给景元:“完了将军!”

景元接了通讯,失笑:“我听过神策将军、闭目将军,还是头一回见识到‘完了将军’。”

红芍传来噩耗:“是真的完了!夫人他刚得知您安排了好多门课程,他气急败坏就想离家出走,我一时性急,就点了穴让他睡下,现不知如何是好!”

“……”连精通谋略的景元都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他困扰了一会儿,说,“我也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激烈,不喜欢就好好谈谈嘛,大不了撤了就是。”

“不,刚才我还行了苦肉计想让他顺从,却不想给您立了个人设。”

“痴情人设?”

“辣手摧花、喜欢家暴的残暴将军人设。”

“……你是觉得我一个夫人太多了吗?”

“我、我也没想他竟如此反应,二话不说扭头走人,生怕您直接飞过来吃了他一样。”

“我现在想吃了你,信吗?”

“错了错了,将军我真的错了!不然我把刚招聘到的先生们打发了?”

“不,我明天请假,亲自上门赔罪。”

景元说是请假停歇一时半刻,就绝不多待,想到家中娇妻性情极大的转变,也感到一丝头疼和喜悦,这么感情丰富的杜季青可不多见,平时哪管他散尽多少真金白银,都换不来一个眼神。

这位可是珍宝,他的掌上明珠,不小心磕碰坏了,那得大大的心疼。

请了明日的假,今晚景元就马不停蹄奔回府中提前过夜。

杜季青的院落被他划为禁地,一般除了贴身侍女红芍,都不给别人靠近的。景元将之费心看护,生怕怠慢一二。

穿过廊道,院落郁郁葱葱夹杂花的万紫千红,都是境内或外域千金难求的宝贝,移栽到此处花费不少功夫,只要哄得杜季青一笑,就什么都值得。

景元行至卧房,红芍驻足门前得到他回来,说:“乱玉真君他……唉,您还是进去看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