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季青狠狠一提起,拎着肥鸟冲进了景元书房,景元刚被大夫教训一通不能乱吃垃圾,肚子仍疼得直不起腰来。

“景元!”

一嗓子嚎得景元汗毛直立,他惊愕看去,狐狸美人一身素白衣装,头发湿漉漉打湿了上半身,一路跑来惹得下人震惊,却无人上来提前禀报的。

“乱玉,发生了何事?”

杜季青指着团雀:“这是只机械鸟!”

景元倒也理直气壮:“我也没说它不是啊。”

好像是这么个理,杜季青却更生气了,“那你还让我养它,我这怎么养啊!”

“乱玉别气,你不想要机械鸟的话咱们就换成活鸟,只不过那玩意儿可不好养,又吵得很,还不如机械鸟呢,能撸毛会回应,而且还不到处拉屎。”

机械鸟:“故障,嘎嘎……”

景元拨动它:“看着应该是撞坏了,明天为夫再给你送一只。”

杜季青不干了,把鸟丢给他,气呼呼往门口走:“跟你的破鸟过一辈子去吧!”

“夫人!”景元情急之下跟上来,杜季青回头踩他鞋面,没想自己赤着脚,这一脚没讨好处,还把景元逗笑了,他伸手一搂,轻松把杜季青带进怀里,低声哄道,“夫人,我错了,给你赔个不是,我也不是有意要戏弄你的。你不爱府上再有别的小动物,我就只好寻来不会死去的机械鸟陪你了。”

杜季青骂他:“你总是有歪理给自己开脱!”

“湿漉漉的多难受,先让我给你擦干头发好不好?”不知不觉间二人凑的近,景元低头看着气得面颊红润的杜季青,他刚沐浴出来,浑身散发好闻的清香,让他兴奋不已。

“不要你。红芍!”杜季青扭头喊侍女,但一直没把人喊过来,他急了,“怎么回事,红芍去了哪里?”

景元开玩笑说:“她走了,不回来了。”

杜季青恼怒瞪他:“你又骗我!如果红芍也不在了,我就不再跟你说一句话,守你的活寡去吧!”

景元笑了笑,他弯腰从膝盖窝穿过横着抱起了杜季青,这一下始料未及,杜季青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大喊:“你要干嘛!”

“自然是带我的夫人回房。”

景元三步并作两步回去,把人放在榻上,刚转身就被踹了一下小腿,他是习武之人,这点软绵绵的力道自然看不在眼里的,却还装作很疼的样子一瘸一拐,“夫人的无影腿好生厉害,竟然一招打败了景元将军,佩服佩服。”

“你哪里有一点将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