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随后接通,杜季青没沉得住气,咬牙切齿问:“你在干嘛!”

景元含笑的声音传来得有些失真而低沉:“拉屎呢,一起吗?”

“臭死了!”电话啪的中断。

次日天朗气清,景元写了一宿作战计划,刚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再一看自己写的乱七八槽的东西,随手就撕烂去。太过刻意的讨好只会起反效果,还是顺其自然吧。

他早早起来听红芍对杜季青的汇报:“夫人今日没起,倒是夜间翻身五十六次,叹息足有十回……”景元抬了抬手,她就不再说下去。

“记得多给他吃点补品,昨夜吹风又受了惊吓,恐怕要病了。”

“您得往好处想,夫人心绪被打乱,自然会看得开,届时也不会太避着您了。”

“红芍姑娘,你也跟了杜季青几十年,时间不长不短,偏就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性子。我啊,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话语忧愁的尾调落下,将军抬步出门。

这天,仙舟罗浮的星槎海忙碌无比,大街小巷的人流如水,贩卖的货物应接不暇,因星核之灾不得离开的外来星民没有太过悲愤,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有云骑军保护就不会有危险。

恰逢节日,舞兽团如长龙占据一条街,走街串巷讨要利息。

杜季青趴在床头看网民上传的直播录像,说道:“这不就是舞狮么,跟我老家那边也没什么一样。”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再到各个门店摇摇狮子头就算是表演完毕,然后开始讨红包了。

杜季青都感觉他来他也行,随之他就被画面而震惊的张大嘴巴。

只见众人围着的狮子原地转了一个圈,也没见着它是怎么做到的,扮演者足尖碰到的地方烧起没有温度的火焰,活似孙悟空给唐僧设定的圈子,围观群众都进入不得。然后狮子开始跳起桩子来,不说套着巨大头套怎么看得清路,就算看得清的,也未必能够跟上步子。

必然是练过的,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此言非虚。

杜季青收起成见,专心看下去,他有点后悔没有去目睹了,虽说拍摄的角度没有遮挡,也不如肉眼观赏来得震撼,等等,这个人是……

杜季青两指放大了画面,看到沦落为背景酒楼里白发男人,他倚靠栏杆,手里捏着装酒用的陶瓷小杯,虽然距离远画面也模糊,直播间里弹幕无不在探讨他:

【卧槽,这不是景元将军么?】

【什么将军,分明是我老公!快给我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