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治,实际上,从来都不是在拍拖。”

“哦,这样啊。”中原中也眯着眼睛,下一秒,他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带睡意也几乎全部都被刚刚听到的消息搅了个粉碎,“原来你们没有在……在……”

“阿治是我的哥哥。”天谷晃说。

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中原中也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太宰那家伙,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天谷晃:“可能,他也没想到,中也竟然那么轻易就相信了。”

短暂的怒气过后,中原中也勉强平静了下来,说道:“所以,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解释这一件事吗?”

“嗯。”天谷晃说,“因为不想中也继续误会。”

“我还有一周就回港黑,到时候一定要把太宰那家伙揍一顿。”中原中也说道。

电话另一头,少年笑了起来:“那我很期待那样的场景。”

他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了中原中也听着忙音,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的这通普通的电话里带着一点不同寻常。

——————————

夜晚,天谷晃到达了那所歌剧院门前。

iic的士兵们还在毫无所觉地值夜,而死亡的镰刀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他们的头顶挥舞而下。

他们比普通的极道成员要敏锐很多,然而,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普通人是很难有能力对抗异能力者的。更何况,他们所有的枪支都是老式的枪,几乎在市面上都已经淘汰。

——并非是没有能力获得新的补给,而是坚持着守旧,仿佛这样就可以拒绝自己被国家抛弃的事实。

尸体一具具倒在地面上。

天谷晃走进了歌剧院之中,见到了站在大厅之内,一头银发的安德烈&iddot;纪德。

明明天谷晃开着光学隐身,对方却总是能够未卜先知地躲开他的攻击。

对方拥有着【窄门】的异能力,能够预知五到六秒之内的未来。

“是谁?”纪德的目光锋锐地划过空气。

天谷晃没有回答,只是发动了下一波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