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泽春理瞳孔微缩,却是没有动作。
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太宰治的身躯开始颤抖,却没有剧烈挣扎的倾向,树梢随着他的晃动而下弯,落叶洒了一地。
他看起来就要窒息了,周围有人在惊呼,拨打求救电话。
久泽春理全程注视着这一幕,目光缓缓望向了已经弯到极致的树枝中部。
下一秒,树枝倏地折断。
太宰治连同颈部的绳圈,以及被麻绳缠绕着的断枝一起,狠狠地摔落在地。
他翻了个身,先是躺在地上猛喘了几口气,随后开始剧烈咳嗽,久泽春理走过去,蹲下身替他解开了绳结。
“感觉还好吗?”
充满了关切的语气,任谁也想不到她几秒前还在冷眼旁观。
太宰治的双眸重新聚焦,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她身上。
“呀,久泽小姐,好久不见。”
他张了张口,声音嘶哑,应该是方才被勒得声带有些受损:“这么快就回横滨了?”
“因为你还在这里呢。”
她担忧的目光停在他留下淤痕的脖间,轻声询问:“很难受吧,看起来有些严重,要跟我回去上药吗,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太宰治露出了很是惊奇的表情:“你这是在关心我?”
少女理所当然地道:“显而易见,我很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