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又问:“有谁会使刀?有谁会使棍?”
这下大伙面面相觑。一个盐帮小弟笑道:“身有武艺的,干脆就去贩私盐了,十个里面死九个,不然为何这村子里都是老人妇女?”
那胡大娘子抱着孩子,突然上前一步。
“我,我会。”她脸上都是脏兮兮的卤水印子,眼神却亮,“我男人过去在李爷爷手下干过几个月,学了些手段,又教过我。可惜他死得早
”
阮晓露喜道:“当真?可你的娃娃
”
胡大娘子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孩,苦笑叹口气。
“这毛头长大了,日日也跟他娘一样流汗卖命,有什么意思?我若是男人时,一发投奔李爷爷去了,就算是吃官军砍了,也比这日日当牛做马强!”
众盐帮小弟起哄:“说得好!”
阮晓露思索片刻,叫道:“要自卫,只靠盐帮这十几人不够。谁愿意来,不论男女,在我面前集合,站在胡大娘子后头!报姓名,年岁。”
灶户们互相看着,似乎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真能带他们“保卫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