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眼,以为自己这出水芙蓉开错地方了。直到看见阮晓露,才绽开一个笑容:“听说我错过一顿豆腐?”

李俊快步赶来,问:“如何?”

张顺找团破渔网坐下,拉过船,把自己的背囊往地上一丢,解开带子。

东西真不少,都是村里紧缺的物资——有一大包金疮药,还有硝石硫磺,桐油石灰,还有至少十斤腌肉烧鸡咸鱼,香气飘出一里地。

阮晓露咋舌:“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张顺笑道:“反正没花钱。”

阮晓露对他刮目相看。笨蛋美人不是没脑子,只是平时懒得用。

张顺又汇报:“左近的兄弟帮派都不能援手,因着风声紧,都先遁了;白衣山贼的来历,我也略打探了一点,但现下不敢断言。蔡京确实去了江州,下了整治淮东淮南盐场的令;还有

”

他忽然转向阮晓露,“我跟李立兄弟的手下见了面。你们梁山二龙山的人都已得了消息,赶在官兵搜捕之前北上返回了。他们也知道你跟随李大哥转移到了安全之地

”

阮晓露看看身边挖到一半的陷坑,又看看堆积的木棍木桩,怀疑道:“安全之地?”

张顺摊手:“只能如此说嘛,不然他们如何肯撤?放心,你们那晁天王说,让你别心急,等局势稳了,再派人接你回去。”

阮晓露故作不信:“真的?平平安安的让我回去?”

“休要以己度人。”张顺丢给她一个冷笑,站起身,“反正那日横插一脚劫走宋公明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