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登嘴唇有点颤:“咱们那些先锋队,都
都是这几个人杀的?”
本能的不太信。这人数差距也过于悬殊。就算那李俊和手下都是活大虫,也吞不下这许多全副武装的乡军啊。
有人提议:“杀了这几个贼,夺了船,咱们就能直捣贼窝!”
徐登忙活一上午,接连阴沟里翻船,减员近半,此时却有些犹豫,迟迟不下令。
盐帮那边,有个小弟笑道:“阮姑娘料得没错。官兵怯了。咱们得激他们过来。”
遂双手合拢在口,送出一阵臭骂:“你们这等虐害百姓的赃官,尽做那辱没祖宗的事!爷爷们正在此等你!不来的不是好男子!——就恁这怂样,只配当小卒,一辈子别想高升!哈哈哈!”
官军愤怒,跟盐帮对骂几句,却还是无人敢冲。
李俊做个手势,让小弟先闭嘴:“这是她们梁山的骂法,你只知学舌,不管用的。”
他侧耳,辨了辨对面官军的口音,提气大喝:
“你们这些苏南的蛮子
”
半句话没说完,如同点了炮仗,官军全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