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船扛过了火药爆炸,船底已全然焦黑,船身也都是印痕。此时载了十个人,外加战场上缴获的少量物资,热热闹闹,摇摇晃晃。
还好,船上聚了大江南北水性最拔尖的几个人。就算它破成几条碎木板,也沉不下去。
阮小二:“坐稳了!”
嗖——一骑绝尘。
一船人欢呼。
只有两个人没出声。凌振吓得面如土色。花小妹同样花容失色。两人缩在船尾,闭着眼念佛。
阮晓露眉开眼笑,这才想起来问细节:“你们怎知我在这里?这盐场可不好找。”
阮小七就怕她不问,清一清嗓子,得意道:“俺们开始以为你在江州,离了梁山泊,就往那个方向走。谁知还没过浔阳江,就遇着个黑艄公,吹着黄胡子,瞪着三角眼,请俺们吃板刀面。哼,也不问问爷爷们姓什么
”
张顺听到这,耳朵一尖,有点慌:“是谁啊?”
阮小七满意地捕捉到这个神色,接着道:“
当然没弄死,让我们宽宏大量的饶了。后来又撞进个黑店,以为俺们喝醉了,光天化日搬俺们行李!那店主人生得比阎王殿的小鬼还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