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阮晓露忽道,“隐蔽!”

只听得锣鸣鼓响,一艘阔大的平底官船慢腾腾出现在水面上。那船上四面彩缚,插着旗,船首立着两个虞侯。

阮小七咬牙切齿,骂道:“狗官来收摊子了。”

济州太守亲自登船莅临梁山,既是接收战果,也是宣布胜利。

阮小七叫道:“擒贼先擒王,咱们去把那狗官杀了!”

“不可!”阮晓露立刻叫住,“太守是一方父母官。杀了他,晁大哥怕是只能当方腊了!”

阮小二也道:“不可鲁莽。咱们还有兄弟在官军手里。这个太守,留着有用。依我看,咱们

”

他瞪一眼戴宗:“转一边去,耳朵捂上。”

戴宗哭笑不得。他又不会水,不管这几个大汉密谋的啥,他都不可能泄露出方圆一丈好么!

“几位好汉,”戴宗小心道,“你们势单力孤,小人劝一句,别去送死。再不济可以一起回江州,可以从头再来

”

三阮把他当空气,互相看一眼,又叫过张横张顺,商议了几句话,敲定几个作战手势。

然后哗哗哗,五人扯下上身衫子,露出五副颜色各异、精壮的腱子肉。

花小妹大为不满:“碍眼,穿上!”

这次三兄弟却没听她话,大摇大摆地继续脱裤子,脱得只剩裈袴,回复了水寨日常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