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山上很多好汉都是打家劫舍出身,一辈子没做过良民。让这些天生土匪改行种田,可想而知会有相当的阻力。
好在“新移民”带来大量家当,暂时充盈了山上的库房,毛估估还能撑半年。
“先搞起来,”吴用建议,“以半年为限,看看大伙能不能适应。实在缺钱,济州绕过,还可以去郓州。再远些,徐州兖州也能扫一扫。小生听说,还有个祝家庄,也是听调不听宣的自由去处,钱粮丰厚
”
关于山寨未来命运的思考,尚且留存在这些少数人的心里。
大多数人只晓得每天傻乐。梁山真大,一天转不完。吴用派小喽啰组织了导游团,带领新同学逛遍山上著名地标、述说革命家史。
抱着一腔新鲜感,大伙红红火火的开始新生活。
鲁智深信守约定,每天乐呵呵的去酿酒作坊卖力气。虽然其他小弟经常抱怨,说这酒酿一坛,反被他喝半坛,这小灶也开得太明目张胆;但说也奇怪,自从大和尚来,酒坊效率直线上升,反倒比以前多增了三倍的产量。
至于那传说般的“仙人酿”,有了鲁智深加入,研制工作迅速重启。齐秀兰每天从酒坊收工,都喜气洋洋精神爽,逢人笑着打招呼。
只是偶尔有人听到大和尚在酒坊里咆哮:“用脚踩更快!凭什么不让洒家用脚踩那酒曲?!洒家偏要去踩!
洗过脚了!不信你闻!你敢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