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有多人分担重任,每个人的工作量分摊下来也不多,不耽误她养身体。
晁盖这回点了头:“也好,有你这个熟手做标杆,更容易衡量各人表现。一共有多少单子?每个人能分几桩事?”
阮晓露早有准备,举起个招文袋,揭开封皮,里头一沓厚纸,写得密密麻麻,都是从自己生病以来,冗积下的跑腿请求。
“这么多?”晁盖惊讶,“拿来看看。”
却有人叫:“等等!”
白胜一张圆脸通红,忸怩半天,小声道:“晁大哥,阮姑娘接物流单子,一向是给我们保密的
”
虽然好汉们光明磊落,所提的要求也都在合理范围内(不合理的活计阮晓露也不接),但她很有边界意识,不会把大伙的隐私到处乱说,因此深得山上众人信任。
而如果要“公开透明”的进行抽签比赛,则意味着,大伙的物流请求都要公之于众,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过一遍。
晁盖低头翻翻,在一沓单子里找到了白胜的名字,跟着后头的需求:
“照方抓药。”
“白胜兄弟身体有恙?怎的没跟做哥哥的说?”晁盖关切问,“哪儿不舒服?别硬撑着,该请假请假
”
随单附着一张“药方”,珍而重之地封在信封里。很显然,白胜不让打开,请阮姑娘到时直接交给药铺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