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两人听到重重的脚步声。
迎出去一看,周淑娘和锦儿双双进门,本来温婉贤淑的两个娘子,此时摆着两张臭脸。锦儿更是鼻翼抽搭,快哭了。
“娘子!”锦儿诉苦,“那牙人欺我们两个女流,临时提价,非要每天五百钱!一个小小济州府,敢跟东京城要一个价!——阮娘子,你信吗?”
锦儿看见阮晓露,没心思客气招呼,直接抱怨。
阮晓露噗的一声:“每天五百?那不是每个月十几贯?”
东京城她去过,经济火热,遍地投机,炒房的比比皆是。物价跟地方上相比,极其悬殊,远远超过现代“首都和地级市”的差距。
也就是现在没监管,才能让牙人肆意提价。
小小一个济州府,中介敢要东京城黄金地段的房价,明摆着欺负人家娘子没老公。
林冲走早了。
“本来按市价,一个月一两贯钱就够了。”周淑娘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算账算得清楚,“他们非说,里头的织机金贵,一定要额外收费,但我看那不过是寻常的提花机,也没什么了不起
”
“在东京到处都是。”张贞娘接话,“无妨。等家父钓鱼回来,请他去说。”
几个姑娘围成圈,用尽自己所知的粗鲁言辞,骂了一圈无商不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