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说谁是水洼草贼?”

姐弟两人心意相通,同时冲了回来。

阮晓露三两下束起头发,跑去扶起扈成。祝彪这一拳寸劲十足,只见扈成脸色青白,唇边淌血,竟是不省人事。

阮小七怒吼一声,法袍裂成好几片,露出里头的劲装短打来。顷刻间风卷残云,打飞了那个贴身小厮,又踢翻了五七个闻讯而来的庄客。

“法师”变成了狂战士,一屋子人瞠目结舌。静了片时,才有人反应过来:“梁山贼寇!梁山的细作又混进来了!”

祝彪见重伤了扈成,也有点心惊。他虽然练了十几年武艺,但和庄子里的武师切磋时,下手从来不用考虑轻重。

他的歉意一闪而过,随即抽出佩剑,直取阮小七。

“看我说什么,扈家庄果然与梁山贼寇有来往!今日公然混进俺的庄子,显见是不安好心!孩儿们,这是送上门来的赏钱,一起上!”

阮小七掣出尖刀,一边招架,一边提起扈成衣领,把他丢了出去。

“你先走,我掩护!沧州城西门外大槐树下会合!”

阮晓露相信兄弟的能耐,一言不发,突围出门。

外头空地上拴着祝彪的马。她把扈成拎起来,肩膀一顶,一个负重深蹲起,把他甩到马背上。

自己脸憋得通红。这厮真沉哪!

得亏扈成忙于生意,虽然生得高大,但没什么时间练块儿。要是阮小七或者祝彪那样的体型,她铁定扛不起来。

然后她击退两个庄客,自己撩起裙子跨上马,小刀削断缰绳,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