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输了俯卧撑,此时还得听人家指挥。

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如果李俊要取府尹性命,在城里当场就杀了,犯不着费事把他弄来船 上,免费让他欣赏蓬莱海景。

阮小五打量这府尹,冷笑着答:“岛上凡是吃皇粮的,尸首都在东头;胆敢袭击俺们的流配犯,尸首在西头;还有几十人不敢跟俺们走,就留在南边娘娘庙里。不过岛上乱了一遭,粮食衣物毁了不少,港里留了几条小船,也都在混乱中沉了。剩下口粮约莫只够数日,不知下次官府再派人去送粮,会看到几个活的。”

范老爷听得浑身哆嗦,哀号:“好汉,你们闹了登州城,又放了沙门岛囚犯,这可是要了下官的命哇!”

众人哈哈大笑。这狗官都被绑架了,还想着他的政务前程,也着实滑稽。

李俊笑道:“要是你非想保住乌纱帽,倒也有条路,可以试试。”

那范老爷立刻作个大揖,也忘了此前自己是如何对李俊极尽苛责勒索,道:“愿闻义士妙策!”

“那好,我问你,今儿登州大乱,牢城被劫,官军死伤,百姓受难,是谁干的?”

范老爷挠挠脑后赘肉,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罪魁祸首近在下官眼前,可不就是你们这帮社会渣滓么!

“这、这

”

李俊耐心等待。

范池白毕竟读过多年圣贤书,也是个万里挑一的进士出身,见李俊话带暗示,自己想了想,试着道:“是

是沙门岛囚犯集体暴动,抢

抢了过路商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