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喽啰围上来,礼貌拱了拱手,然后如同饿虎扑食,把这人架了出去,一路赶回金沙滩,推到一艘船上。
这人手脚乱刨,怎奈何几个大汉的力气,只能一路哀号:“我、我才刚来呀
好容易弄到的入场券,还有路费,前后花了我几十两银子呀
我还报名了比赛,你看我的手环
”
一个喽啰笑道:“差点忘了。”
掣出匕首,一把割断他的手环,扯下来丢水里。
“扇子就带回去吧,当个纪念,以后没事学习学习。”
嘴臭的被当场请出山门,余人尽皆肃然,再看看人手一把的扇子,意识到这《乡约》并非儿戏,赶紧用心阅读,复习了一遍。
张叔夜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托着腮,凝神思考。
阮晓露在旁边自卖自夸:“您看,这秩序维持得挺好吧?”
张叔夜不禁失笑。你们这叫什么维持秩序?
制定规则的是梁山,执行规则的也是梁山,看似冠冕堂皇,归根结底还是拳头 说话。
但是,他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阮姑娘,忽然明白了她坚持推广“乡约”的意图。
如果有人在梁山地界上犯法,梁山要抓人赶人,就等扮演了官府的角色,其动机可疑。
然而,议定“乡约”,对违约者的适度处置,则绕开了僭越执法的嫌疑,把这个事件变成了关起门来的自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