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邻居笑道:“可不是。您老发财。当心小偷。”

老太太笑道:“呸呸呸,我家穷得叮当响, 哪像你儿子在外头做生意挣钱。偷儿要来,也是奔你家去。”

两个邻居关系和睦, 玩笑着聊了几句,各自关窗休息。

阮晓露在驿馆里模模糊糊的听着,心里既喜又忧。喜的是今日的赛事定然精彩无比,后勤组织也没掉链子,否则不会有那么多人决定留在山上,参与第二天的比赛;忧的是山上客馆承载能力肯定不足,当初筹备赛事的时候,为了避免干扰大家的正常生活,也没有新建太多住宿之处。这笔过夜费,梁山是挣不到了。

不过也不尽然。有李忠周通这样的敛财大师在,加上灵活的集体智慧,肯定能想出临时对策,让山寨因此而受益。

张叔夜说得对。她虽然是总策划,但策划了这么久,手下的人马都能独当一面,用不着她时刻操心。

他只是个官僚,不懂得比赛对于运动员的意义,以为不过是江湖上好勇斗狠的游戏。

阮晓露脑子一热,收拾东西就往外走。门口的婆子见拦不住,直接给她跪下了。

“州府的人有令,教姑娘好生在此歇息,让老身隔一两时辰就去问安。”那婆子委屈道,“姑娘走人可以,违令的后果如何,老身原也不必管;但如果放姑娘离开,老身这看门的活计也做不下去了,多半还得问罪受罚。老身家里有一瘫儿,全靠老身这点工钱养着

”

说着说着就开始掉泪。阮晓露一时心软,又回了来。

“别念叨了。我要是一走了之,倒成没良心的。”她笑道,“咱俩无亲无故,我也不会故意害你。你安心在此守着,我肯定不会让你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