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笑道:“扈姑娘英姿凛凛,天人一般,教人如何能袖手旁观?倘若我坐视不理,纵然取得名次,日后回想起来,也只有悔恨而已。”
扈三娘原本因为疼痛而面色苍白,此时也不禁微微红了脸,小声道:“壮士义举,铭记在心。”
阮晓露看一眼燕青,笑道:“嘴挺甜啊?”
也是提醒扈三娘,这人是个中央火炕,对谁都这么殷勤和气。
扈三娘反射弧超长,还没反应过来,燕青先笑了,看着她,大大方方地道:“俗语道,良言一句三冬暖。小弟只想让旁人开心愉悦,我便担个油嘴滑舌的虚名儿,又算得什么?”
阮晓露:“
”
是在下格局小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卢员外呢?”
燕青答道:“接到急信,家中有事,先回去了。”
阮晓露恍然大悟。果然!要是卢俊义在身边,他敢这么跟姑娘说说笑笑?家长一走,开始放飞自我。
燕青又道:“本来想带小乙一起,但我昨日因此错过比赛时间,没能参加争交,他一直耿耿于怀,便让我报名一个别的项目,拿一个名次回去,别给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