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年久失修,原本就坑坑洼洼的边角,上下两面已长出青苔蘑菇,挡住了大半的字迹。用手摸一摸,和地面一样湿滑。

阮晓露脑子一热,大吼一声:“俺来了!”

飞快甩掉麻鞋,赤脚跳上路牌,脚趾蜷缩两下,感受木板的纹路。然后微微屈膝,调整重心

片刻之后,等待在北关附近的观众听得一阵异样声响,抬头看,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女郎,赤着双脚,踩着一块长长的木板,沿着道路中央飞驰而下。倏忽冲出树阴,在林中投下一道飞速移动的影子。

道路缓缓向下。木板和泥土飞速摩擦,发出哗哗的声音。树上几声惊鸟鸣叫,她转瞬间已滑过半程,直追燕青身后,好像一条逐浪的小鱼。

围观人众静了一会儿,大喊大叫,彩声如雷。

“就知道俺们阮姑娘最有办法!”

“她肯定是计划好的!让那燕小乙先得意一阵,然后出其不意

”

“大家小心,她要摔

哎唷唷,好了没事了,她

等等,这次真要摔

”

阮晓露没有看起来那么洒脱自如。她踩在板子上,风吹面颊,感到自己速度越来越快,神色愈发凝重。这不知是滑板还是滑雪、还是帆板冲浪的玩意儿,脑子里模拟一下容易,实际上太难保持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