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水手看了一番,却道:“大人,这码头修得好好的,没坏啊。”
不仅码头新修,码头边甚至有个简陋船坞,里头停了几艘破烂渔船。码头连陆地半里外,原本该是废弃监牢的位置,此时明显有人居住,门口堆了柴垛,晾着衣裤和鱼虾。
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盐池,有人忙碌煮盐,有人在修缮房屋,有人在打磨农具
远远的看不清这群人来历,但见男女老少都有。这群人见到大型官船靠岸,立刻如惊弓之鸟,慌了起来。有人当当敲锣,十几个大汉围拢岸边,提着大刀弓箭,闹哄哄的准备迎敌。
张叔夜听闻汇报,三两步跑上甲板,一看这架势,也怔住了。
“海盗?”
一年多的工夫。这岛已经被海盗占据了?
怎么没见登州府汇报呢?他去信询问的时候,那府尹信誓旦旦,一口咬定这岛还荒着!
张叔夜不及细思,马上命令:“按照预案,准备迎敌。孙将军!”
锣声敲响,一船人立即警戒。没想到此行如此多舛,没看见胡人一根毛,先跟海盗对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