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军功券应该是相当于每一队的帅旗。”杨志一板一眼地分析,“黑色军功券大概相当于粮食辎重。须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能夺得敌人的粮草,让敌人后勤乏力,便已胜利一半

”

林冲也捻须赞道:“这种比赛,改进一下,以后可以用来练兵。”

“阮姑娘,”刘唐由衷表示膜拜,“你如何想到这么聪明的法子,这跟打仗差不多了!”

史进笑道:“人家是深藏不露,要是让她上场,这十个肯定都不是对手。”

阮晓露看他一眼。这史进不简单,追姑娘追了一年没进展,这嘴可是愈发的甜。

“妹子,”张顺悄声问:“这局有解法么?该使什么计策,才能最终稳赢?你悄悄的说,我不声张。”

阮晓露笑道:“你们抬举我。这种局面,纯靠随机应变,哪有标准答案。”

其实这游戏纯属她灵机一动。若是让她上场,未必能占得多少便宜。此时的梁山内外,聚集了北方绿林最顶尖的高手,有的天赋超群,有的多年苦练,有的得遇名师,有的际遇非凡

单论各项本事,阮晓露自认并不能独占鳌头。

但她的优势并不在此。她就像一个尽责的教练员,理论知识过硬,目标导向明确,指导经验丰富,虽然自己的实力比不上手下的运动员,但全靠她,才能激发出运动员最大的潜力。

至于她即兴设计的这场比赛,也只是参照了多种体育赛事的轮廓,并非真正的模拟作战。

不过,体育和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是相通的。都不仅需要肌肉 ,更需要脑子,最终的目标只有一个字:赢。

一场游戏之战,大大拉近了陌生伙伴之间的距离。不仅参战的,还有观战的,都兴致勃勃地分析战术得失,好像多年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