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心眼恁多。”

卢俊义忍不住想念起自己那个“憨厚耿直”、“忠诚听话”的小厮燕青来。

但岳飞这招实在太绝, 卢俊义立刻便想效仿。转念一想,自己堂堂河北三绝,拾人牙慧, 岂不丢份。还是硬着头皮,仗着人数优势硬冲。但岳飞的哨兵已能提前通报卢俊义小队的走向。卢俊义拦不到岳飞, 只能退而求其次,和扈三娘的队伍交了几次手,把她逼到场地一角。

扈三娘虽然武功精妙,毕竟比卢俊义矮了两个头,身材缩水一大圈。若是手持兵器,还能交锋几个回合。现在却是空手肉搏,登时劣势明显。

卢俊义忽架住她一拳,道:“扈家姑娘,你本事不错,今日只是比赛,并非对敌,伤了你,我也过意不去。这样,你将手中军功券交一半于我,我此后不为难你。你大可从别人手里夺回这些军功券。”

扈三娘张口结舌。卢员外这前半句话,深明大义,正气浩然;可后半句话拐弯太急,这明晃晃就是勒索!

卢俊义面带自信,大概觉得自己放人一马,功德无量。

他身后的喽啰也跟着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你又打不过!”

说也奇怪,明明是随机分组,可近半个时辰的比赛下来,各组喽啰都不约而同地沾染上了其队长的风格:岳飞的喽啰纪律严明,扈三娘的喽啰团结一致,卢俊义的喽啰毛躁鲁莽、盲目自信